广州队出事为什么身为第二大股东的阿里巴巴不会出手拯救球队?

世界足球存在经济泡沫是不争的事实,加上新冠疫情对经济活动造成沉重打击,而且恒大集团一直依靠杠杆借贷扩张,最终债台高筑甚至火烧连环船是意料之内的后果,但小编认为恒大有望熬过难关,起码广州队(广州恒大淘宝)不难经营下去。事实上,足球是恒大集团发展中“点石成金”的手段,今季广州队的预算早已获得总部批准,相关资金到账多时,而且该队制定预算时,两位主力外援塔利斯卡与保利尼奥还在阵中,如今前者已经卖给沙特阿拉伯联赛劲旅利雅得胜利,后者提前解约后则改投另一沙特阿拉伯联赛球队沙特阿赫利,这些节流决定对广州队熬过今季至关重要,因此有关恒大的足球业务传闻只能笼统地说经营困难,但欠薪之类或会发生。当很多人期待恒大即将败退球坛时,为何小编不认为情况会坏到极限呢?

2020年底,中国足协落实推动“中国足协俱乐部名称中性化”,虽然广州恒大淘宝变成广州队,第一大股东依然是恒大集团,经过增资扩股后的持股比率大约是56.71%;第二大股东是淘宝的母公司阿里巴巴集团,持股比率大约是37.81%,换言之球队控股权还在恒大手上。当初恒大创办人许家印不知在饭局上说了什么,阿里巴巴创办人马云考虑了15分钟便决定以入股球队,投资12亿人民币买下广州恒大一半股份,许家印当然不介意在队名加上淘宝品牌。马云对足球兴趣不大,许家印不会胡乱参与科技发展,他们各自看重对方手上品牌的传播效应及衍生的消费力,于是两位财阀自2014年6月初开始走在一起,2015年7月成功安排广州恒大淘宝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俗称“新三板”)上市(股份编号:834338);但许家印与马云的资本合作顺风顺水,为何当日的广州恒大淘宝没有进一步跑到上海交易所或深圳交易所主板上市?为何恒大与阿里巴巴在其他领域没有更多深入的合作?简单而言,恒大的生意是布局全国,然后合理地扩展至港澳地区,但阿里巴巴的生意是布局全球,两者的胃口不同。更重要的是,广州恒大淘宝的最大可能成就是中国球坛的一方霸主、亚洲甚至世界球坛的一个知名品牌,但消费者坚持不喜欢广州恒大淘宝就不可能产生相关消费;若消费者喜欢一项体育赛事,由于不止一个或一队参赛者,加上赛事转播权的庞大价值,产生相关消费的机会更大,所以广州恒大淘宝不会伤害阿里巴巴的利益,却无法满足对方无限的赚钱欲望。

2016年底,阿里巴巴另一业务分支蚂蚁金服几乎成功收购北京国安,只是后者的控股权最终落入中赫集团而易名为北京中赫国安;别以为马云没本事掌控另一支中超前列球队,现实是就算阿里巴巴同时拥有广州恒大淘宝与北京国安,也解决不了客户流量收入增长有上限的核心问题,倒不如把资源投放在主办/赞助赛事及竞逐转播权。换言之,广州恒大淘宝无碍阿里巴巴的全球扩张大计,却无可避免沦为马云心目中可有可无的投资项目,许家印可以借助阿里巴巴拉动恒大业务发展的机会亦是到此为止,因此广州恒大淘宝在准备恢复广州队旧名之际,于2020年12月底宣布从新三板退市,反正球队在资本市场缺乏新卖点,经营连年亏本。随着2020年11月蚂蚁金服被叫停上市,阿里巴巴的资本操作形势大逆转,按照许家印紧贴国策的风格,必然是疏远马云,于是顺势将广州恒大淘宝退市,而且对方甚至未考虑出售手上的球队股份套现,许家印用不着拿钱回购股份。

如果广州恒大淘宝变回广州队后不久就因为母公司的债务问题而撑不住,阿里巴巴会以第二大股东身份拯救球队吗?现实是机会甚微,因为俱乐部名称中性化政策旨在消除中超、中甲及中乙球队的纯商业形象及结构,说穿了是把内地足球变成植根地方的公益产业,无助阿里巴巴的客户流量收入增长,岂会在当日入股的12亿人民币投资之上再作花费?不论阿里巴巴是趁恒大之危谋取广州队控制权,还是在市场放售广州队的股份,同样为自己添烦添乱,所以继续对球队营运不闻不问是上策,但此举不会加快许家印的足球梦化成泡影,因为我国有一种企业改革叫“混合所有制”。

众所周知,我国企业个体的最基本分类是国营企业(简称“国企”)及民营企业(简称“民企”),两者的共通点就是采用单一资本结构;在混合所有制下,企业不再单纯是国企或民企资本,两者可以同样成为企业个体的股东,集两家经营之长于一身。前段提到国内职业足球已经导向为公益产业,即是最终为公共利益服务;若民企资本经营的职业球队陷入财困,通过混合所有制改革,民营球队可以引进国营资本救亡,并保持民营企业的营运方式,但代价是放弃部分私营利益,对职业球队而言是进退两难。中国职业足球先后经历了国企球队经营不善及民营球队扩张无度的时代,混合所有制似乎是正确及(理论上)最能解决管理弊端的方法,性质上更像国企现代化,然而恒大昔日跟皇家马德里取经,志在复制对方的经营成果,假如广州队主动投向混合所有制,岂不是恒大宣布投降?

2020年起,中超、中甲球队陆续推行混合所有制改革,例如山东泰山(前称山东鲁能泰山)由鲁能集团全面掌控,变成济南文旅集团占股40%、国家电网集团及鲁能各持股30%的新格局;浙江队(前称杭州绿城)不再是绿城集团说了算,因为球队50%股权已经出售予浙江能源;沧州雄狮沿袭石家庄永昌的基础,但球队除从石家庄迁册沧州外,永昌集团的持股比率降至50%,另一半股权落入沧州建设集团手上;中甲的昆山队则由国企昆山文商旅全资拥有,转为引入民营常奥体育作为大股东。虽然上述球队因要解决各自的财政困难才选择混合所有制,但绿城作为一线内房企业也选择投降,恒大的确有必要好自为之。

事实上,政府对房企订下“三条红线”(即剔除预收款的资产负债率不得大于70%、净负债率不得大于100%、现金短债比不得小于1倍)的融资管理规定后,被谑称为“房地产联赛”的国内职业足球系统其实难逃一劫,因为足球是房企的“宣传牌”,企业资金紧张将直接影响可用的资源,正如恒大一类少数准时汇款至赞助球队的房企,也要设法节省成本,因此该队做到零外援及保留归化球员,较北京国安、武汉队(前称武汉卓尔)般大削外援人员为佳,也比河北队(前称河北华夏幸福)、广州城(前称广州富力)等推行外援降格更可取。可是,江苏苏宁示范捧走中超冠军却宣告解散后,恒大想学对方一走了之也不容易;有趣的是,江苏苏宁的财困问题跟恒大有一定关连,因为苏宁集团创办人张近东执意多元化扩展自己的商业王国,2017年在一次宴会中跟许家印喝个痛快后,一掷200亿人民币收购恒大4.7%股权,豪赌恒大地产于2020年前成功在A股上市,期望从中大赚一笔,然而恒大A股上市的如意算盘打不响,加上苏宁集团在电商主业以外的投资太进取,导致债台高筑,商业王国随时化为乌有。张近东宁愿狠心放弃江苏苏宁的中超大业,也舍不得将恒大股权卖出,严格而言是一错再错,只是最大的错误是为国内足球再开一个坏先例。

当然,恒大本身也是国内足球“做坏规矩”的典范,一掷千金引入欧洲五大联赛级别的外援如阿尔贝托、亚历山德罗·迪亚曼蒂、罗比尼奥及杰克逊·马丁内斯,美其名是加速提升中超水平,实际上是借着引进中外球迷熟悉的名牌球员,增大球队以及经营者自身的品牌效应,结果必然引来竞争对手及同业争相效仿(最经典例子就是上海上港先后收购胡尔克与奥斯卡,两度刷新亚洲转会费纪录),最终引发中国足球经济过度膨胀。为遏制这个潜在资本危机,中国足协不时出手,其中一项是2017年推出的《关于2017年夏季注册转会期收取引援调节费相关工作的实施意见》,列明每支球队的球员收购支出合理区间为每位外援不超过4500万人民币、每位国内球员不超过2000万人民币,所有超额球员交易需向中国足协等额缴纳引援调节费,有关费用将纳入中国足球发展基金会,支援青训发展。自新制度设立以来,广州恒大淘宝引入塔利斯卡及回购保利尼奥需要上缴引援调节费,金额折合达4亿人民币;其他需要缴付引援调节费的中超球员交易包括上海上港引进马尔科·阿瑙托维奇、北京中赫国安收购塞德里克·巴坎布与比埃拉、天津权健买入安东尼·莫德斯特、山东鲁能泰山签入马鲁万·费莱尼,以及大连一方购入扬尼克·卡拉斯科、尼古拉斯·盖坦与增补马雷克·哈姆西克,累计金额折合达18亿人民币。当大家以为引援调节费令中超球队收敛挥霍,原来好戏在后头。

因应足球监管政策如薪酬上限收紧,中超球队的房企金主们即使没有即时财政危机,也得紧随政策收缩相关投资,可是新冠疫情成为房企经济的催命符,江苏苏宁作为非房企更喝了从中超一走了之的“第一口汤”,余下经营者不敢贸然言退,只好苟延残喘,此时个别中超球队想起过往上缴的引援调节费,于是向中国足协提出取回有关费用,让球队渡过经营难关。按照当前中超的球员注册纪录,只有塞德里克·巴坎布及马鲁旺·费莱尼留效原队;若足协同意退回引援调节费,不单是广州队收回广州恒大淘宝已付的4亿人民币,北京国安可以领回北京中赫国安时期的部分缴款,大连人更是全额收回当年大连一方急速扩张时的缴费;由于天津权健被天津足协接管及易名天津天海后逃不过解散命运,中国足协已经接收相关的引援调节费,然而上海海港于上海上港时期需缴纳的引援调节费变成一笔糊涂帐。

从中超发展来看,恒大不管怎么说都是无功也有劳,事到如今,恒大总要做点实务令广州队继续营运,其中一件实事就是处理主帅卡纳瓦罗的合约问题。市场一直盛传这位意大利名宿未必愿意跟球队共度患难,因此不难预见双方提前解约,但恒大审视大局后,理应知道卡纳瓦罗免职的得益岂止大幅节省营运支出般简单。许家印对打造足球豪门很有一套意见,2012年成功邀得意大利名帅里皮领兵后,更相信自己有能力拯救中国足球,2016年促成中国足协礼聘“银狐”执掌国家队正是其杰作之一,但箇中的交换条件或可能涉及卡纳瓦罗最终回巢的安排。2014年底,卡纳瓦罗初次出掌广州恒大淘宝,球队成绩不如预期,执教半季已被撤换,巴西名帅斯科拉里走马上任;尽管斯科拉里被球坛视为追不上时代的老帅,执教两年半期间攻下七项冠军,包括带领广州恒大淘宝再捧亚冠,还有实现球队的中超“八连冠”。

斯科拉里于2017年后拒绝续约,此时卡纳瓦罗辗转搭上“金元足球”尾班车执教天津权健,这支新兴势力挟时任中甲冠军之势挑战广州恒大淘宝不果,外界更笑称卡纳瓦罗躺着也能实现天津权健老板束昱辉的升级梦,足以证明卡纳瓦罗的执教功力未算上乘;许家印还给卡纳瓦罗第二次机会执掌广州恒大淘宝,根本是托里皮的鸿福。“有爸的孩子像个宝”,“银狐”还把跟随自己东征西讨的医疗团队留给卡纳瓦罗,计有体能教练GiamPieroVentrone、医疗顾问EnricoCastellacci及队医SilvanoCotti,对徒弟实在爱护有加,然而这位少帅的战术思维远不及老帅,2019年球队收复中超失地并非纯粹是他的功劳,许家印在季尾突然下令卡纳瓦罗暂时交出帅印予郑智,然后被强制参加恒大企业学习班,已经明确表达不满。小编不会说许家印白养卡纳瓦罗,只是后者于2019年还吓怕足协,兼任国家队主帅不到两个月已经要师父里皮出山收拾残局,假如没有爆发新冠疫情,少帅还可以熬到2021年吗?因此,卡纳瓦罗提前解约,小编最关注的倒是球队如何填补Ventrone、Castellacci及Cotti管理球员健康的专业知识,毕竟三人是广州队以至国家队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另一方面,郑智一直是广州队钦点的主帅接班人,球队有此部署已经避免管治危机。前段提到广州恒大淘宝从新三板退市,当时球队内部还有重大人事调动,郑智获任命接替高寒出任总经理,只是球队正式改回广州队名义后,郑智退任管理岗位,高寒变成球队董事长兼总经理,莫非此举是许家印部署退出足球的先兆?平心而论,足球是恒大的成熟业务,许家印选择董事长负责制找个信任的人托管球队很平常,而郑智继续以注册球员身分在前线打点,亦符合球队利益。有鉴于郑智尚未考获亚洲足协职业级教练员证书(AFCProfessionalCoachingDiploma),按中超规定不能担任广州队主帅,但他可以出任球队的执行主教练,主帅一职另由他人“挂证”代劳;事实上,李章洙执掌广州恒大时一直没有考获亚洲足协职业级教练员证书,先后借用昔日副手李春满及球探金圣求的资格注册为球队主帅,若广州队打算重施故技,并避免发生当年北京国安质疑金圣求从不出席赛后发布会的事件,小编相信预备组主帅刘智宇是“挂证”的最佳人选,毕竟他曾经负责带队出战2021年亚冠小组赛,有足够理据说服足协批准注册。反过来说,郑智不会执教广州队的原因(暂时)只有一个:广州足协正式接管广州队,并否决郑智执教的方案。

严格而言,郑智执教广州队既无悬念,也不需要有期望,即使广州足协不幸正式接管球队的话,郑智留队还是利多于弊。撇除财务因素,金英权、郑龙、郜林、于汉超、曾诚、冯潇霆、荣昊等夺冠功臣已经先后离队,老将黄博文、梅方、李学鹏以至外借到昆山的张成林不是即将约满,就是季后被劝退的主要对象;假设刘殿座顺利续约,队中的本土长老只余张琳芃,郑智稳定军心的作用尤其重要,临场调兵调遣将的功夫已是后话。至于本土球员,广州队自恒大入主以来主要用金钱政策在全国抢人,虽然近季已不见张文钊、张成林一类超高价收购,但2019年五大收购韦世豪、张修维、何超、高准翼及刘奕鸣的去留对球队薪酬支出有一定影响,其中刘奕鸣自2019年亚洲后表现一沉不起,今季外借武汉三镇亦因伤缺席一段时间,很可能像分别外借至梅州客家的唐诗、苏州东吴的郭靖与邓宇彪等成为另一批被提前解约或贱卖的目标。那么,前述四位一队成员真的不会被清洗吗?随着严鼎皓在中场突围而出,广州队似乎找到接替郑智的最佳人选,何超与张修维基本上是“两个只能活一个”,因此韦世豪与高准翼才算得上是队中的瑰宝。

虽说恒大致力成为国脚摇篮,不少一线本土球员成为激烈竞争下的牺牲品或无法更上一层楼,像刘殿座、廖力生般守得云开是极少数,较多情况是像王上源、徐新在新东家发展如获新生,这会激发广州队的当打球员趁势离队吗?例如钟义浩虽然屈居韦世豪与杨立瑜之后,但广州队在2021年初才跟他续长约,而且这位边锋客串翼卫的效果不错,在三中后卫阵型下甚至擅打翼卫的邓涵文也要让路,钟义浩值得另谋高就吗?又如吴少聪一跃成为队中常规中后卫之一,他有必要急于跳槽吗?外界一直猜测第二季外借至河南嵩山龙门(前称河南建业)的冯博轩回归广州队的机会不大,但这位边锋同样适应了客串翼卫,广州队一定不会收回己用吗?论中超球队的财务状况,上海申花、山东泰山、北京国安是少数较稳健的队伍,它们一般愿意接收广州队的一队成员,然而这支豪门的球员平均薪酬较高,其他中超球队真是不假思索接货吗?

另一边外界盛传广州队阵中的归化球员对前途尤其困惑,个别归化球员更可能被出售以减轻球队的财政负担,只是恒大能否“逃出”球坛还看政府的心意,倒不如在可负担能力内保持球队竞争力;更重要的是,当日足协推出外籍归化球员试点计划,广州恒大淘宝表现卖力,更借此巧妙地铺排日后的“本地班”布局,归队的艾克森(Elkeson)、高拉特(RicardoGoulart)与阿兰(AlanCarvalho)是中超公认超班的进攻好手,也跟郑智共事多年,2020年收编的洛国富(Aloísio)十分划算,蒋光太(TyiasBrowning)与费南多(Fernandinho)更是国家队的长期投资,广州队岂会轻言放人?当然,广州队锋线有人满之患,主流意见认为出售阿兰有助改善球队财政,也为费南多创造更多上阵机会,小编倒认为送走洛国富才是首选,因为这位全能前锋主要担任艾克森与高拉特的副手,亦是阵中最早约满的归化球员,加上阿兰是长年迁就艾克森与高拉特才移到左翼,洛国富是时候完成“双重保险”的使命了。至于正在外借的归化球员与外援,昆山队的萧涛涛(RobertoSiucho)肯定担心个人前途,毕竟他的进度不如预期,2022年初约满广州队时不难成为弃将;韩国中后卫朴志洙外借至水原的借用合约至2022年底完结,这位现役国脚因为兵役关系在2021年余下借调至金泉尚武,论实力在韩职联不愁下家,广州队提前出售他不足为奇。

再数下去,广州队预备组如无意外是球队减省人手的重灾区,亦打击了恒大足球学校的声誉。作为足球业务的另一主打,恒大利用青训计划顺着国策赚家长的钱是意料中事,但为广州队不断注入新血是起码的道德目标,总不能停留在纯粹扬威各青年分组的层次。随着恒大青训总监StefanB?ger已经功成身退转至日本,足球学校出品也纳入广州队一队或预备组,第一代尖子计有王世龙、侯煜、张智豪、谭凯元,以及外借至河南嵩山龙门的帕尔曼江?克尤木,第二代率先跑出的包括吴俊豪、骆俊涵、凌杰、杨德江、李星贤、郭嘉宇、陈冠轩、张吉浩等,其他广州队预备组成员的实力又如何?因应国家队备战2022年世界杯预选赛,广州队及北京国安均派出预备组球员出战2021年亚冠小组赛,结果双双敬陪末席出局;若说舆论批评一平五负的北京国安,六战全败的广州队就是被狠批。

广州队预备组平均实力的确不够,刘智宇领兵踢亚冠小组赛首五轮予人技止于此之感,球队攻击力持续疲弱,到第六轮卡纳瓦罗复工领兵,这批年轻人的表现依然不合格,杨德江、吴俊豪与骆俊涵可以发挥的空间有限,看来大部分预备组成员已经踢了职业生涯最后一场亚冠赛事,季后广州队可以大堆理由裁走不少第一代恒大足校学员。不过,谭凯元一向是恒大足校首席射手,王世龙与侯煜继续跟随20岁以下国家队参战中乙联赛B组,广州队预备组由此三人坐镇三线应付亚冠小组赛,球队表现是否会像样一点?恒大足校在2012年成立,十年八载不会有好收成,恒大若要保住这盘生意,第二代出品就是成败关键,像今季初提早让“插班生”翼锋埃菲尔丁?艾斯卡尔免费加盟苏州东吴未必是常态,而后者刚到中甲一鸣惊人是后话。事实上,最近进行的全运会18岁以下足球赛中,广东队几乎全数征用恒大足校成员,最后赢得铜牌,对恒大足校的口碑还有一定帮忙。

中国足协将于2021年9月29日至10月12日开启临时转会窗,让跻身中国足协杯三十二强而有球员正受国家队征召的球队补充实力,签入新球员数目必须等同现役国脚人数,而且新球员仅可代表新东家出战今季中国足协杯,无法注册参加今季中超余下赛事。在这种特殊条件下,广州队阵容还会被肢解吗?还未说大部分中超球队都是自身难保,但是河北队无法完成今季中超的呼声,已经在广州队之上。恒大出事,就是搅出更多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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